柳如枫一步步不断往前走，终于，他走到了萧蓉面前，行了一个大礼，缓缓道：“公主放心，臣只是想先问这蛇蝎毒妇几个问题！”

萧蓉颔了颔首，神色稍微平静了几分，“丞相请便。”

柳如枫转身，看向方茹，目光中满是疑惑与痛苦，“方茹，当年你费尽心思嫁给本相以后，本相和姝儿都没有亏待你，你为何要这样处心积虑的算计她？”

方茹抬眼看着柳如枫，看了许久，默然无声。

忽然，她纵声狂笑了起来，那一声声狂笑，在这深夜听来，犹如鬼魅。

“为什么？就因为我方茹是庶出之女，所以便不能嫁给你为正